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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与平衡》十

2010年06月02日 福音同人, 长篇连载 ⁄ 共 2203字 ⁄ 字号 《毁灭与平衡》十已关闭评论 ⁄ 阅读 1,374 views 次

[CNNERV institute]
[未修订]

(五)回归前的礼物(下)
月色下这座城市显得有些寂静。灯光虽然一片明亮,却有一些死气沉沉。而此时的RS特别机关及其专属的经济区就显得与整个城市格格不入。和周围的建筑群比起来,RS-EAC总部高耸的三棱台样结构的大楼犹如鹤立鸡群一般独特,更使得它成为了整座城市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在这个不想说话的时刻,一个问题突然不合时宜地盘旋在他脑海里。真嗣想了想,决定还是要问一下。
“绫波你喜欢驾驶PM机吗?”
“大概喜欢吧。”“坐上去很快就可以放松了。”
“恩……”真嗣侧过头,看着夜晚的都市。
“你不喜欢吗?”
“不是。我开始坐上去时也有你的那种感觉。但是……”
“最近我一坐上去就会头痛……你和它说过话吗?”
“……没有。但我可以感觉到它是有意识的。”
“我和它说过一次了,可是它都是说一些听不太懂的话。”
“要向葛城指挥官报告吗?”
“……不要了,我想再和它说一次话。”
“那,我就不报告了。”
“谢谢。”
“轰——”一艘标着GESO字样的大型运输船从右上方天空飞过,驶向郊外的航空港。
“恩……绫波……”
“什么?”
“你要休息一下吗?”
“不……还不想睡。”
“那……我们去楼顶?”
“楼顶?”
“呃…那个…我、我也不知道……”真嗣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睡像实在很糟糕的两个人,倏地红了脸,“……这边空气不太好…”
楼顶的月光明显要比阳台上明亮多了。真嗣和零一起走到楼顶中央。
“轰——”又是一艘大型运输船飞过。
真嗣站定,转身面对着零。
“绫波…”
“恩?”
“你有没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象我和绫波很早就认识了一样?”
“有的。”
“啊,果然!我也有这种感觉!”
“在很多时候和你说话会突然觉得刚刚说过的那句话其实是已经说过了的。但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却感觉不到……这真的很奇怪啊!……”
“奇怪的。”零把左手扣到胸前,低声道:
“……和真嗣君……”
“以前好象已经分别过一次了……那是很痛苦的感觉。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种感觉在这里很清晰。”
“所以,现在,不想再分别一次……”少女坚定的目光:
“即使有命令,也要坚持。”

“啊……”
瞬间,真嗣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零就站在对面触手可及的地方,而自己的眼睛似乎被那目光紧紧锁住了,颤动一下都不可能。如此近的距离下,绫波特有的香味隐隐约约传向真嗣。月光轻柔地笼罩着整个楼顶。真嗣的手做着小小的动作。他感到月光和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在共鸣,而自己正被引诱着去做些什么。虽然并不十分确定是什么事,但感觉和梦中的感觉肯定是相同的。因为梦里的月光也是这样皎洁而轻柔。

沉默又一次降临在两人之间。如果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大概真的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或者说,不受控制的事发生吧?不过……
“轰——————”今天晚上的第三艘运输船飞过去了。
真嗣终于可以收回视线,低下头,“……不会有那种命令的。”
“我……我觉得,命令什么的,不是最重要的吧?…以前的伙伴都不在了,到这里之前都是我一个人在实验。据说我们本来就是为了驾驶PM机才创造出来的。除了驾驶PM机,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是最重要的。”
“恩,到了这里,我们就是同伴了。我和绫波与以前的那些伙伴不同,我自己是这么觉得……可以和你说许多话,以前说过的、现在想说的和只是想过的,没有区别都可以说。所以……所以……”
零一直看着真嗣,在这种凝视的目光下,绝大多数人都会感到不自然,但真嗣却感到一种真正被理解的愉悦,镇静下来。
“所以最近我就常常想,如果离开了绫波,我大概也不能生活下去了吧?尽管还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不要有分别这种事。所以,就算有那种分开的命令也没有关系。”
一下说完这些,真嗣更觉得平静了。
“你说的真好……”零眨了一下眼睛。
“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说话。”
“哦……”
零把礼物盒子捧到眼前,“这个是你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
“啊,是的!”
零转身向楼边走去。真嗣看着零纤弱的背影,一片茫然。
走了几步,零停下来:
“所以,这就是最重要的。”
“恩?……啊!……”真嗣似乎明白了,忙追了上去。
“轰————————”第四艘运输船来了,飞的比上次底了一些。
* * * *
此时在运输船的驾驶仓内。
“船长!EP雷达有临界反应!!”
“什么?!怎么可能!!防御系统都没有反应!”
“反应较弱,刚过临界点。距离1900M,就在我们左下方!”
“手动开启防护力场!”
“防护力场启动!”
“检测波动来源!”
“目标已锁定,切换为主要显示模式!”
运输船主显示区内出现了真嗣和零的影象。两人靠在栏杆上,望着这艘突然停止前进的飞船。
“啊?不是两个孩子吗?!”
飞船的安全检测系统突然将两人的影象框住自动扫描,一阵高速分析后,主显示区切换回了航行模式,并且显示:
〈目标安全等级:AAA
操作安全等级:BCB
指令驳回〉
船长和他的副手对望了一眼。
“船长,他们大概不是吧?好象是我们的人。”
“唔,波动也没有那么强烈。而且这个生物雷达上同样也有他们的标记。”船长关掉防护力场。
“算了,不该我们知道的事就不要想它。反正,后天完成了这里的任务我们就休假了。走吧!”
“是!”
飞船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重新启动加速向郊外驶去。
* * * *
“怎么了?”零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
“不知道……”真嗣也放下手,看着远去的飞船道:“是在观察我们?”
* * * *
楼下的房间里,玻璃窗震的卡卡作响。美里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头枕到玛格丽特医生腿上,含含糊糊的说着:
“……混蛋……吵死人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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