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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 by: yuri

2001年12月21日 短篇小说, 福音同人 ⁄ 共 2620字 ⁄ 字号 Rain by: yuri已关闭评论 ⁄ 阅读 1,301 views 次

又下雨了。
是夏天常有的暴雨,来得非常快。窗外几乎在一瞬间就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幕,四周于是非常的暗,我手中的笔不得不停下来。
好熟悉的雨啊,仿佛回到了那年夏天。
也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低沉的天幕述说着暴雨将要来临。我一个人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是的,我总是一个人,我总是在放学后直接回家。也许我真的如他们所说的,是个不正常的感情缺陷者吧。是的,独自一人也许是最好的。
家离学校很远,于是就这样走着,一直走到沉闷地停滞着的空气变成了兴奋地奔跑着的风。很快的,随着四周的变暗,一粒粒雨滴落了下来,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是一场暴雨呢。
什么都湿透了,头发、衬衫、裙子,还有地面。本来就人迹稀少的路上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偶而能听见踩着水急急跑过的声音。
前面的屋檐下可以避雨,要不要去呢?淋雨的话也许会生病的。我不想生病,因为我讨厌医院。我又想早点回家,无论如何,呆在外面太久我会感到不安。
可是直到快走过那段屋檐了,我还没有决定,只是继续走着。身后又传来踩着水急急跑着的声音,马上就要掠过我而去了。
可是那声音停了下来,然后一只手拉住了我的右臂,拽着我踉跄地躲进了那段屋檐。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是一个正用手擦拭着脸上雨水的少年,有着灰白色头发、深红色眸子的少年。仰或是美少年?如果是我的那些女同学,一定会这样形容他吧?
“在雨中漫步虽然很浪漫,但你不觉得这场雨大了一点吗?”少年的声音柔和而动听,让我觉得即使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也不会感到不安的。他捋着自己的头发,但贴在头发上的那片树叶却顽固地不肯掉下来,让我忍不住想笑一下,可脸还是紧紧地绷着一动也没动。唉,笑是我最不习惯的表情。
“你干什么?”面对一个陌生人,我想我这样发问还算合理吧?少年楞了一下,续而整了整自己的白衬衫,“没什么,只是看见你不紧不慢地在雨中行走,有点好奇而已。对不起,是不是让你产生了什么误会?”误会?没有那种东西,但他为什么要道谦呢?是因为我的问话吗?
“真是突如其来的雨啊。”他双眼望着连成一片的雨幕,“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这就是所谓的搭讪吗?我想。
无论如何,我已经决定在这里避雨了。我不说话,以免感到紧张,特别是当别人越来越了解我时。“他(她)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类似的想法。
可是红眸的少年还在不停地说着,“很久没下雨了。上一场雨是什么时候?……忘了……”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
于是,雨声杂夹着他悦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屋檐下,很和谐,虽然听不进他说的什么,但感觉很和谐。
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喂,你。”他用手指戳戳我的头,“说点什么嘛,别那么冷漠好不好?”冷漠?好熟悉的词,以前也有好多人对我说过。
“说什么?”“随便什么啦,比如‘这样的大雨真是少见’……其实很常见啦……或者‘最近几天也许会比较凉爽吧’,不一定要有什么实际意义,只是说说话而已。”没有实际意义的话说它干什么呢?可是我还是决定尊重他的意见,于是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样的大雨真是少见……其实很常见啦……最近几天也许会比较凉爽吧。”不过我还是没办法模仿他的表情和语调。
他楞楞的看着我,然后开始笑:“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奇怪?这让我有点生气,明明是他要我说的嘛,现在又说我奇怪,奇怪的是他吧?
“我叫薰,渚 薰。”他终于笑完了,但说话还有点不连续,“你叫什么?”“绫波 丽”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出来。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名字这么陌生呢?也许是因为很少听见有人叫它?
“你是个文静的女孩呢。”文静?与冷漠有差别吗?“我刚才那么多话,是不是让你觉得讨厌?”讨厌倒不会,于是我摇摇头。“要让你开口说话还真是困难呢。”他无奈地挠头,终于让那片树叶掉了下来,“啊,我头上有树叶呀,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肯定看见了,你是个坏心肠的女孩。”他用手掐我的脸,为什么他能毫不在意地去碰触别人的身体呢?刚才也是。难道他是一个轻浮的人?
“疼。”我说,他立刻像触电一般把手缩了回去。“对不起、对不起……你真是比看起来还脆弱呀……像个玻璃娃娃。”
可是他又把手伸了回来,慢慢地,在快碰到我的脸时稍稍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触到了刚才的地方。“还疼吗?”他的脸有些红。奇怪,被掐的是我的脸呀?
雨小了一点,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雨声缓和了许多,四周比刚才安静了许多。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背靠着墙,头微微低下,脸还有点红。他这是怎么了?
“你的鞋带松开了。”如果不告诉他的话,也许他一会儿会摔倒的。少年猛一转头,“你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你说什么?啊,鞋带、鞋带……”他弯下腰开始系鞋带,有点语无伦次呢。
为什么他明明低着头,却没发现呢?“你刚才的样子是所谓的思考吗?”“思考……你用这样的词汇……只是在想事情。”他系鞋带的样子很笨拙,像我一样。
“在想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本是个我不会问的问题。“在想你……啊,不是!只是……只是……刚才碰了你的脸,就……忘不掉了……象牙色的肌肤,冷冷的,仿佛一碰就会融化掉……我到底在说什么?”是呀,他到底在说什么?“其实,我想说……那个……你很特别……应该是……很美。”他说得很费劲,好像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你也……很特别。”听见自己的声音,真的吓了一跳,这本是一句只是在心里想一想而并未打算说出来的话。“因为你愿意接近我。”还好,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可是,雨快要停了。
“你喜欢雨吗?这场美丽的雨?是她让我们在这里相遇呢。”“真希望雨就这样一直下……”“你相信缘分吗?”“她是否给我们什么暗示?”“如果雨一直下到明天,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沸腾的思绪渐渐模糊了,只有那几句话不断地重复着,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来。残破的记忆告诉我,那只是从未曾听见过的呓语;激荡的灵魂却告诉我,那是曾真切地在我心中刻下烙印的心意。
或许,特别的我们不需要语言来传达心意?
一颗雨滴透过窗户沾湿了我的日记本,让我回过神来。我找出了那年夏天的日记,翻到了那一页。
8月6日 星期四 雨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下午下雨。
和一位少年一起避雨。
8月6日,我是从那一天开始改变的吗?
至少,我放学后不再是独自一人回家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也希望,雨能一直下到明天呢……
呼……写完了,累死了。真的有人能看到这里吗?是不是觉得有点熟?其实是那天听了晓萱JJ的“老歌”《Rain》之后突发其想,如果其中的男女主角是EVA里的人物的话会怎样,于是便有了这篇拙作。恩……《Rain》真的是一支不错的歌呢(陶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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