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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RV犯罪实录(1) by: D伯爵

2004年03月21日 福音同人, 长篇连载 ⁄ 共 2282字 ⁄ 字号 NERV犯罪实录(1) by: D伯爵已关闭评论 ⁄ 阅读 1,589 views 次

冬月幸增的陈述
是我把碇真嗣介绍到NERV来的。所以这次的案件,其中帮助他人自杀一节和我没有关系,工作中贪污公款一层我负有一定的责任。
我是负责机械维护之类的工作的,由于这种关系结识了碇真嗣。那时他是个很不错的家伙。我觉得他是个性情直爽、工作努力、讨人喜欢的青年。我这人爱动感情,很容易看中一个人,当下就想中了碇,时常和他一起去喝酒,也曾不下五、六次把他拉到我家里喝,喝完就留他住下。这种时候,碇即使是在醉酒之后也是很恭谨的。我女人也对他很满意,说这人不讨人嫌,几次要把自己的侄女说给他。但是我有个感觉,虽然碇坚持说他是独身,我却猜测他一定在什么地方有女人。
为什么我感觉他有女人呢?因为一起去酒馆喝酒的时候,从态度上看,他对女人很有经验。他对待酒馆里的女人的傲慢态度和在我家里对我女人说话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倘不是身边已经有了女人的男人,是不会这样的。再者,那么一个有才华又很大方的人,决不会没有情妇。虽然已经是个二十五六岁的人了,但我看他决不是个自甘寂寞的人。所以对他的人品和工作我虽然信任,在私生活方面我是信不过他的。至于这次自杀的明日香,这个人我不认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搞得不好就是碇偷偷养着的人,当然是用从NERV那里匀出来的钱。
NERV是我工作的地方。所以当决策层决定开发EVA型机械人的时候,我推荐碇去做这个工程的总监。经他之手开发出的就是EVA测试型壹号机,同时,根据社长六分仪元渡的要求,我旧任了这个项目的顾问。所谓顾问,其实并不负什么责任,只是在工作上给碇当个参谋。
这样,EVA计划实施之后,我和碇的关系就更密切了,一个星期见一两次面,见面就去喝酒,已经是习惯了。
我喜欢串酒馆,而且不止在一家喝,不走上三四次不算完。碇摸准了我这个脾气,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欠起身子,说:“您看,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等我要付钱的时候,老板娘总是说:“碇先生已经会过帐了。”
碇就是这么个人,会做面子上的事情。他了解我常去的酒馆,常常是拉起我的皮包就走,这么一来,我也就飘飘然了。每到一家酒馆,他总是兴高采烈地:“我把冬月先生带来了!来啤酒!有火腿吧?”不自量力地摆出一副大阔佬的架势。
这是碇的异种性格。现在我倒觉得,这家伙也许是很孤单的。他是为了逃避孤独感,不受孤单之苦,才那么不量力地摆阔。碇的确有些孤单。别看他跟酒馆里的女人混得很熟,可是没有谁爱过他。我看女人大概是在他的举止中发现他有些装腔作势,他的这种作戏的态度我在过去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女人毕竟是敏感的。渐渐地我了解了这些,我也就明白他为什么在酒馆里那么神气了。
拿这种眼光仔细观察他,我逐渐看出他在我面前也在作戏。当时总监的薪水大约是三四万,可是他和在一起喝酒,往往一夜之间就会花掉将近一万,并且每月不是一次两次。即使把总监的交际费、津贴之类计算在内,这个帐也是交代不过去的。为了这个我说过他几次:“你请客倒可以,不过你一月能拿多少钱?以后酒钱我付,你不要伸手了。”可是他却笑笑说:“您尽管放心。这么一点交际费,NERV还是出得起的。壹号机为SEELE赚了不少钱,您这点酒钱是短不了的。下月我们想增加一点LCL的分配额度,若您能帮忙,那EVA量产机的开发基础就稳定了,说不定社长还要设宴请您呢。”他的嘴是很巧的,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就心安理得了。
总之,碇真嗣这家伙任何时候都是个表演家,是个演员。这演员式的性格是他的本质。
碇的开发小组里有一个叫伊吹摩耶的女人,第一个告诉我说碇有经济问题的人就是这个伊吹摩耶,这个摩耶是个好好先生,大概她不便直接向六分仪社长汇报,才来找我谈的。
“冬月先生,我们那里遇到点麻烦。过去每月从SEELE那里配给的LCL都是由碇先生经手的,这次他不是重感冒休息了几天吗?我就叫青叶君去签收,结果发现收到的LCL质量与之前的完全不同,注入插入栓后整机同步率上升了三个百分点。”
说得很含蓄,点到为止。我完全明白了,纯LCL在黑市上的价格很高,也很好买,如果谁调换了不纯的LCL,对同步率有直接的影响很明显,而且可以通过买卖这种高价原料获取暴利。这下,他平日挥霍无度的秘密不是全清楚了吗?我觉得碇这人在本质上就有干这种勾当的性格。
我向社长报告了这一情况。社长感到棘手,并非只为了经济问题。因为碇是我介绍的人,他碍于我的情面不便随意处理。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如果仅仅是承担介绍人的责任,要他赔偿损失,也就完了,问题是他擅自依次充好,买卖重要原料并贪污这笔数额不小的公款,挪用的钱有一部分还是花在我们喝酒上了,毫无疑问,在法律上不能追究我的责任,可是在道义上我成了他的同谋犯!是不是他利用我,有计划地把我陷到同谋犯的地步,事发之后也可以躲到我这个保护伞之下,我不清楚。可是,在他盗用的公款里,有一部分是“给冬月先生的交际费”,这就使我不知不觉地成了他的傀儡。
知道碇有老婆孩子也是后来得事情。碇除了妻子之外在其他什么地方也还有情妇,这话也是从伊吹摩耶那里听来的。女人对她爱的或是恨的男人很敏感。碇的独身之说不攻自破了。连有老婆孩子都要瞒着别人,说说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居心?
后来亏空日益严重,SEELE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你想啊,SEELE当然明白他们给得是最好的LCL,可为什么实验里的同步率就是上不去呢?于是,社长下令严查,于是终于败露了。
就在这时发生了情死事件,可是听说那个女人死了,他还活着。我想,作戏要作到这种地步啊。我敢说他根本就没有想死。那个女人死了,他挪用的一部分公款就死无对证了。也有可能是想利用这一事件引起社长和我的同情,撤消起诉,此外或许还有别的打算。他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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