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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重要台词解析(三) by: R.E.D

2001年03月08日 评论感想 ⁄ 共 5779字 ⁄ 字号 EVA重要台词解析(三) by: R.E.D已关闭评论 ⁄ 阅读 1,235 views 次

作者声明:本人保留本文的一切权力,谢绝任何媒体任何形式的转载
#21 12:25(NERV作战指挥部)
MISATO:我在做我应做的事,消灭使徒是我的工作。
RITSUKO:你的工作?不要引我发笑了。你是为了自己,目的是报仇。
/参见#19,解释了本话的副标题。/
#22 15:32(对第十使徒作战前)
SHINJI:明日香你为何驾驶EVA?
ASUKA:还用问?我这样作,无非是想向人证明我有天份。
SHINJI:显示自己的存在?
ASUKA:差不多吧。你自己又如何呢?
SHINJI:我不知道。
ASUKA:自己都不知道?真是蠢材。
SHINJI:也许是吧。
/这是真治关于同类问题所问的第三个人。明日香的回答是驾驶EVA(即工作或人生)的意义在于获得他人的肯定而显示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的价值。这也应看作是“可能性之一”吧。如果得不到他人的肯定,也就不能确定自己的存在,不能确定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了吧?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有价值,又何需一定要证明给其他人看呢?参见#19,#24,#37,#45,#46,#47,#50/
#23 17:00
MISATO:(回答自己为何加入NERV的问题)加入NERV是为了报仇,消灭使徒。
研究是爸爸的梦想。我不能原谅他,还很恨他。
SHINJI:和爸爸(元渡)一样。
MISATO:他没有资格做父亲和丈夫。但在第二次冲击时他救了我,我现在对父亲不知是爱是恨。
/参见#19、21/
#24 21:47 (对第十使徒作战结束)
SHINJI:刚才听到父亲称赞我的时候,我第一次这样真正开心。所以我现在才明白只要我驾驶EVA,就可以再一次听到爸爸的赞赏,还可以拉近我们的距离。
ASUKA:真治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作驾驶员?真是蠢材!
/真治对于驾驶EVA意义的问题,至此得出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答案。但是,从真治内心来说,他驾驶EVA确实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父亲,为了得到父亲的承认、肯定和夸奖。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事是为了亲情,为了获得与自己亲密的人的肯定才去做的。这样来看,真治的这个答案也就不那么可笑了。参见#19,#22,#37,#45,#47,#50/
第十三话 使徒、侵入(使徒侵入)
EPISODE 13 LILLIPUTIAN HITCHER(微型侵入者)
#25 17:24(制定对第十一使徒作战计划时)
GENDOU:进化的最终目的是自我毁灭。
/碇司令给人的印象是阴险,冷酷,不择手段,利用他人,然而他的台词却句句充满哲理。所以,一个高超的头脑再加上个人的野心和权力,给人们带来的将是极大的灾难。有关这句台词请参照#15,#20,#39。/
第十四话 {ZE--LE、魂no座}(SEELE,魂之座)
EPISODE 14 WEAVING A STORY(编造故事)
#26 12:20(EVA机体互换实验)
REI:山,稳重的山,随时间而改变的东西;
天空,蓝色的天空,眼睛看不到的东西,眼睛看得到的东西;
太阳,是独一无二的;
水,令人愉快的东西,碇司令;
花,相同的东西有很多,没用的东西也有很多;
天空,红色,红色的天空;红的颜色,我讨厌的颜色;
流水,血,血的气味,一个不流血的女人,由红色泥土作成的人,由男人和女人造成的人;
城市,由人类造出来的东西;EVA,由人类造出来的东西;
人是什么?是神创造出来的?是人创造出来的?
我所拥有的是生命,心,心的容器,ENTRY PLUG(插入栓),那是灵魂的宝座;
这是谁?这是我。我是谁?我是什么?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我是我自己,这个物体就是我自己,自己存在的形状,肉眼可以看见的自己;
但感觉上我并不是我,很奇怪,我觉得身体象在溶化,自己变得难以明白,我的身体正在逐渐消失,我觉得有其他人在;
是谁?谁在我前面?碇君(真治)?我认识这个人,葛城三佐,赤木博士,所有人,同班同学,二号机驾驶员,碇司令;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这即是著名的“绫波独白”。但它除了表达绫波对自己的存在,对自己的过去的迷茫和疑问之外,并没有太多其它的含义。值得注意的是,绫波独白时有关山、花、天空、城市等的画面,与第四话真治出走时见到的景色一模一样。这也许是绫波处于初号机之内的关系,也许有更深层的隐喻。/ \插图1-12\
#27 17:00(NERV指令室)
RITSUKO:我明白你不想实行(DUMMY SYSTEM),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了生存,你必需准备。
MAYA:坦白地说,我很尊敬前辈,也很喜欢自己的工作,但我完全不能理解。。。
RITSUKO:一个有洁癖的人是很痛苦的,尤其是和他人相处。当你觉得污秽时就会明白。
/这段对话,可能是由于翻译的关系较难理解,而且关于DUMMY SYSTEM剧中并未作出完整明确的说明,围绕它还存在很多谜团。例如,DUMMY SYSTEM的作用是什么?为什么要开发它?它的正体是什么?一般认为,DUMMY PLUG的核心是CENTRAL DOGMA中绫波的灵魂,可为何在剧场版AIR中量产机的DUMMY PLUG上却标着KAWORU(薰)?
律子的话也指出了一个人要在这个充满不合理现象的社会上生存,必须做好准备。一个人在真正走上社会、接触社会之前,会有很多个人理想和原则。但是,这些原则有很多是会和社会现实相冲突的。为了生存,就必须去适应这个社会,强迫自己去适应并且去做一些自己原本深恶痛绝的事,直至习以为常(变得污秽)。有洁癖的人的特点就是原则性太强,好恶过于分明。这样的人在遇到和社会现状的冲突时会很不适应,无法与现实妥协,并由此产生痛苦感。参见#49/
第十五话 {嘘to沉默}(谎言与沉默)
EPISODE 15 Those women longed for the touch of others* lips, and thus invited their kisses.(那些女人渴望他人双唇的接触,于是发明了接吻)
#28 9:45(真治与父亲见面前夜)
MISATO:经常逃避不是办法,如果自己不踏出第一步,事情不会有改善。
SHINJI:这个我明白。
MISATO:更重要的是,踏出第一步并不够,一定要坚持下去,这样才会有结果。无论如何,明天挺起胸膛面对爸爸,还有妈妈。
/随着一个人的成长,思维中会形成很多固定的框框。其实有很多自己认为不可能或很难做到的事情,只要自己能够战胜自己,克服自己的惯性、惰性、自己对自己的束缚而迈出第一步,将会有很大改观。这道理很多人也明白,但要迈出这第一步却又谈何容易啊。参见#36,#48,#51,#59/
#29 17:30(加持送美里回家的路上)
MISATO:我终于发现,加持你很象我爸爸。原来自己一直在寻找象我爸爸的男人。当我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非常害怕,也不知为何。。。一直以来我好恨我爸爸,但竟然爱上象爸爸的人。为了逃避这件事,选择了NERV,一个爸爸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为了掩饰这件事,于是我专注于对付使徒的工作。
RYOJI:自己的路是由自己选择的,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
MISATO:错了,我根本没有选择过,我只是一直在逃避,只希望逃出爸爸对我的捆绑,这个情形和真治一样,我们都很懦弱。
。。。
我没有资格教训真治。我觉得自己好可耻,需要别人的时候就依靠别人,否则就不理人,我实在太狡猾了。那时只是利用你,你成了我利用的对象。。。
/美里对自己在NERV工作的目的作了另外一种解释:为了逃避。然而,这个解释有很多地方经不起推敲。
第一,她说加持象自己的父亲。从以前美里对自己父亲的描述给人的印象看来,他是一个专注于工作,很少顾及妻子儿女的人,并且不敢面对自己的家人,这与元渡倒有几分相象,但要说象加持,却不太说得过去。
第二,她说为了逃避而选择在NERV工作,试想,要逃避自己爱上象父亲的人的事实,又怎会去选择一个父亲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呢?
据说,女性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恋父情结,体现在择偶中,就是不自觉地寻找象自己父亲的男子。如果这是真的,男孩追女孩倒有了个简单方法,就是想办法模仿女孩的父亲,哈哈哈。。。冗谈,冗谈。
这段对话也使我想起弗洛姆关于现代人的选择的论点。他认为,从表面上看,现代人有自由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但实际上,随着社会结构的细化,每个选择只能在被限定的很小范围内进行,个人的选择权其实越来越小。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所谓的“信息爆炸”的时代,实际上带来的是信息藏匿行为的泛滥。一些个人或集团出于自己的利益会隐瞒大量普通人从其他途径无法获知的信息,随之而来的是不同群体与个人获得信息的极大不对称。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选择的“自由”很难说是真正自由的。 这是题外话。
这一话的副标题很长,也有些奇怪,很可能有其出处,望有研究的同好考证。/
第十六话 {死ni至lu病、so shi te}(病入膏肓,之后。。。)
EPISODE 16 Splitting of the Breast(胸前的裂痕)
#30 14:05(十二使徒LELIEL内部)
SHINJI:谁?
小SHINJI:我是碇真治。
SHINJI:我才是碇真治。
小SHINJI:其实我就是你。人在自己心中通常有另一个自己。虽然是同一个人,会出现两个自己。
SHINJI:两个?
小SHINJI:实际让人看见的自己,与看着自己的自己。碇真治这个人,实际何止千百个?例如在你心目中的另一个碇真治,葛城美里心目中的碇真治又是另一个人,在明日香心中的真治,绫波丽心中的真治,碇元渡心中的真治,大家心中的真治可能不同,但真正的真治只有一个。你是否觉得其他人心中的真治很可怕?
SHINJI:我最怕其他人讨厌我。
小SHINJI:我最怕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SHINJI:那个是谁的错?最错的就是爸爸,舍我而去的爸爸。最错的是我自己,我自己什么也做不来。(MISATO:是你自己认为什么也做不来。REI:你不信任你父亲。)我觉得我讨厌他,但不敢肯定。(GENDOU:你做得很好,真治)
。。。
我被我讨厌的爸爸称赞。。。
小SHINJI:你想带着这种喜悦的心情继续生活下去?
SHINJI:如果可以这样作,人生会更有意义。
小SHINJI:想继续骗自己?
SHINJI:其他人也是这样,都是以此方式生活。
小SHINJI:你要继续这样想,这样作很有意义,作不到根本无法生存。
SHINJI:在我人生里程当中,世上有太多不如意事。
小SHINJI:例如你不会游泳。
SHINJI:人不是为了游泳而生的。
小SHINJI:又在欺骗自己。
SHINJI:讲法不同,意思是一样。不去看,不去听讨厌的事。。。
小SHINJI:看吧,又在逃避。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简直多到数不胜数,尤其是我。
SHINJI:但总会有开心的事。尽情发掘开心的事,经常想着这些事,又有何不妥?
/LELIEL内的真治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这段内心活动把关于他人心中的我和真实的我的讨论更推进了一步。一个人在其他每个认识他的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映象,那么人生的价值和意义是让这些他人心中的映象不断改善呢,还是让真正的自我感到快乐和幸福?这二者有时是统一的,但也有时存在很大冲突。对于真治来说就有很大矛盾。别人认为他有驾驶EVA的天赋,希望他继续作驾驶员,可他自己却把这视为痛苦的事。为了得到他人的肯定和赞赏就要继续驾驶EVA,为了让自己心灵安宁就要逃避作驾驶员。选择前者就是欺骗自己,但选择后者的真治还能继续存在吗(我还能呆在这里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第26话真治心灵补完后找到了。参见#17,#18,#19,#22,#45,#49。
逃避使自己痛苦的事,寻找追求开心和使自己快乐的事,本来是天经地义的,所谓率性而行,谓真人也。但在现代社会基本是不允许一个人这样做的,除非这个人真的有能力完全脱离这个社会的束缚而独立生活,否则就会因得不到认同而被社会抛弃,最终无法生存下去。参见#41,#49,#50。
在初号机中真治受到母亲的关怀,唯在临走时说了一句“是吗?那就好了。”({so u? yo tsu(促音)ka ta wa ne!})后来绫波在真治的病床旁说了一句完全一样的话,再次暗示了绫波与唯的联系。
另外,从12使徒开始,使徒的目标由NERV本部(或是TERMINAL DOGMA)转向EVA,是否因为ADAM有什么变化?在第十四话最后,零号机手持隆基努斯枪走向TERMINAL DOGMA,之前元渡说了一句“执行ADAM计划”,这到底是何含义呢?是否初号机的灵魂就是ADAM?
本话的副标题Splitting of the breast,既指美里胸前SECOND IMPACT造成的伤痕,也指初号机从十二使徒体内破壳而出的情景。/ \插图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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